“爸,你说对了。”席望川干脆破罐子破摔,将几份文件狠狠甩在席书淮面前,眼神阴鸷冰冷,“看在这么多年养育情分上,我劝你乖乖签字,别逼我对你们动手,落得最后一点体面都没有。”
席书淮浑身一颤,瞪大双眼看着眼前之人,满心震惊,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自己养育多年的养子。
他自认为收养他那天开始,对他和喻白一视同仁,从未厚此薄彼,没想到他不仅不懂得感恩,竟恩将仇报!
“你休想!我死都不会签!”
席书淮怒极攻心,颤抖着抬手,狠狠挥开面前的文件,纸张瞬间散落一地,凌乱不堪。
席望川瞬间勃然大怒,眼底戾气暴涨,想也不想,扬手就狠狠一巴掌甩在席书淮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死寂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不知好歹的老东西,趁着我还有耐心跟你们商量,你们就见好就收!”
他阴沉着脸,再次把文件摔在席书淮身前,嘴角勾起残忍的笑意。
“乖乖签字,我还能让你们安安稳稳走完最后一程,留个体面,若是执意不肯……”
素来温文尔雅的皮囊撕下,彻底露出豺狼般阴狠的真面目,看得人不寒而栗。
席老夫人气得浑身剧烈颤抖,手指颤抖着指向席望川,一口气喘不上来,心口剧痛难忍,话都说不完整。
“你……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疯子!他是你父亲,你竟敢动手打他,大逆不道,你简直疯了!咳咳咳——”
话未说完,一口腥血猛地从口中喷涌而出,溅落在被褥上,刺目惊心。席老夫人眼前一黑,头一歪,直接气绝昏迷,彻底没了意识。
“妈!”
席书淮悲痛欲绝,挣扎着从病床上跌落在地,连滚带爬扑到席老夫人身边,声嘶力竭地朝门外嘶吼,“快!快叫医生!立刻叫医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