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初……初初,我真的好喜欢你。”
顾晚初脸一红,这人喝醉酒怎么还表白啊。
她忙握住他的手,轻声哄着,“老公,张嘴,乖哈,把醒酒汤喝了。”
一旁的陈最,“……”
太太真会玩,这是把霍总当三岁小孩哄了。
一点都不把他当人看啊。
他只能眼观鼻鼻观心,当个小透明。
好不容易哄着他把一碗醒酒汤喝光了。
顾晚初不由松了一口气。
“陈助理,他平日里喝醉,都是这般孩子气吗?”
陈最连忙摇头,“我跟随霍总多年,从未见过他醉酒的模样,今日还是头一次,说明霍总今天发自内心的开心。”
“是吗?”
“句句属实。”
她今天算是明白,为何陈最能成为霍聿尧身边最得力的心腹。
察言观色一流!
“好了,让他好好睡一觉吧。”
顾晚初望着男人疲惫的眉眼,满心心疼。从昨夜到今日,他几乎未曾歇息,两人凌晨四点才得以入睡,清晨六点便赶赴月光岛筹备婚礼,一路忙忙碌碌,算下来,他睡眠时间不过两小时。
她转身去了二楼,季司珩与席喻白等候在客房内,房间除了他们,还有魏景澜和阮静然。
顾晚初脸上瞬间闪过一丝诧异。
“干爸,干妈,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阮静然快步上前,轻轻拉住她的手,柔声解释,“晚初,我们也是抵达之后,才知晓季总也带着喻白一同来了。你还记得我曾跟你说过,我们此次回国,是为了探亲一事吗?”
顾晚初轻轻点头。
“席家老夫人,是我先生的姑奶奶,喻白便是我先生的表弟。”
顾晚初微微一怔,心底讶异于两人悬殊的年龄差距,可大家族里老来得子、辈分差龄的事本就常见,倒也不算稀奇。
她收敛心神,直奔正题。
“干妈,季总应该已经跟你们说明席家众人的情况了吧?”
“说了,他告知我们,席家人身体有恙是因为中毒。”
“目前我只确诊了席老夫人中了什么毒,其余人身体里的毒,还未彻底搞清楚。”
一旁的季司珩早已心急如焚,此刻连忙上前,语气急切地开口。
“顾小姐,那解药,研制出来了吗?”
“嗯,昨夜连夜刚制好。”
“那何时可以开始解毒?”
顾晚初无奈轻叹,眉眼间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
“季总,我明白你的心急,可今日是我大婚之日,能否容我休息一日,再行医治?”
季司珩闻言,瞬间面露愧疚之色,连连致歉。
“抱歉抱歉,是我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