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景澜寻过来时,季司珩刚好发现席喻白不见,也跟着寻过来。
“魏先生?”
“司珩?”
交谈后才知,两人都被邀请过来参加婚礼。
“阮阿姨是顾小姐的干妈?”季司珩无比意外。
魏景澜笑道,“说来话长。”
他想起什么,问道,“刚才我妻子说看见了喻白,他是你带过来的吗?”
“嗯,带他出来散散心。”
“诶,那孩子可怜,小时候聪明伶俐,没想到……”
季司珩神色凝重地说道,“魏先生,他是中毒所致,席奶奶和席叔也是。”
魏景澜眉头紧锁,心下大惊,“谁胆子这么大,竟然对席家所有人都下毒?”
“我还在调查,当务之急,先想办法帮他们解毒,保住他们的命!”
“你说的有道理,可知道他们中了什么毒?”
“不清楚,大概也只有顾小姐能查出来。”
晚初?
也是,她医术造诣颇深,之前还将他从鬼门关救了回来。
“那你就请晚初也帮喻白瞧瞧,看看他还有没有的救。”
“嗯,我带喻白来,也是这目的。”
既然顾小姐能看出席家的人皆中毒,那么喻白到底中了什么毒?为何毒解后,命保住了,脑子却不清醒,而且越来越退化。。
现在心智就跟三岁孩童一般,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无法陈述清楚。
就像这次,他被望川打,可他竟闷不吭声,连告状都不会!
想到监控里看到的画面,季司珩眸色沉了沉。
很难想象,若不是他临时起意,装了监控,可能无法发现,看起来温和谦逊的望川,竟然会对喻白动手。
那么在此之前,这样的事,是不是发生过无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