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席书淮回应,李拐子已然上前,指尖搭在他的脉搏上,同时仔细观察他的面色与眼白。
“席先生,我听闻你半年前突生一场大病,痊愈醒来后便身体虚弱,常年咳嗽不止,久治不愈?”
“确实如此。”席书淮轻叹一声,满脸疲惫,“抗生素、消炎针,各类中西医治疗方法全都试了,非但没有好转,反倒觉得身子一天比一天沉重,浑身乏力。”
话音刚落,他便忍不住低头咳嗽,不过几声轻咳,脸色便瞬间变得惨白,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李拐子沉默着收回手,一言不发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白色瓷瓶,倒出两颗圆润的药丸,伸手递到他面前。
“服下。”
席书淮眉头紧锁,目露戒备,“这是什么药?”
“此药能暂时稳住你的脉象,护住你的心脉,暂且保你一命。”李拐子语气平淡地解释。
说完,他不再理会席书淮,又倒出两颗药丸,轻轻递到席老夫人唇边。
“席老夫人,您也服下两颗。”
席老夫人看向季老夫人,眼神里带着迟疑。
“文英……”
“放心吃,我这老管家为人忠厚、靠谱,绝不会害你们。”季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笃定,“我难道还会拿我老姐妹的性命开玩笑不成?”
她虽不知这药丸究竟有何功效,但司珩说了,让她听这位医生的。
看着两人服了药,李拐子才收回目光。
“两位服药一事,除了我们四人知晓,别透露给其他人。”
席书淮闻言,神色凝重,“为何?”
季老夫人道,“大侄子,你们可能被人下了毒,这事没查清楚之前,切莫声张!”
……
傍晚时分,顾晚初正靠在客厅沙发上追剧,接到了李拐子打来的电话。
“初丫头,我已经按你的吩咐,给他们母子俩服了药。这清毒丸,还是三年前你赠予我的,我珍藏许久,今日可是忍痛拿出来救人了。”李拐子的声音带着几分打趣。
一共就剩五颗,现在就剩一颗了!
心疼死他了。
顾晚初唇角微扬,“拐叔放心,等这事了结,我再送您一瓶,绝不食言。”
“那可说定了,你可不能诓我这老头子。”李拐子笑着应下,随即语气凝重起来,“我仔细诊查过了,他们二人确确实实是中毒之症,可究竟是什么毒,我一时半会儿也辨别不出来。席老夫人脉象虚浮沉缓,脏腑早已被毒素侵蚀殆尽,已然是油尽灯枯之相,这清毒丸只能暂时稳住毒性,对她而言,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