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逃了,在襄城遇见了陆凛。
她以为遇上了良人,心甘情愿陪他白手起家,风雨同舟。原以为熬过苦尽,便能换来真心,可他终究与俗世多数男人无异,功成名就后,早已忘了是谁陪他从一无所有走到风生水起。
陪男人吃苦,本就是女人一生最大的豪赌。
她赌输了。
所幸及时醒悟,果断止损。
“没有。”
“所以,陆凛是你的初恋?”
顾晚初一怔,红唇轻抿,“嗯,他是我情窦初开,第一个动心的人。”
她与陆凛早已结束,可那段过往也曾短暂美好过。真心喜欢过一个人,并非什么丢人的事,犯错的人也不是她。
霍聿尧舌尖抵了抵腮帮,心底莫名泛起一阵不爽。
“可我,是你第一个男人。”
这种事也要一较高下?果然是刻在男人骨子里的胜负欲。
顾晚初瞥了眼前方开车的陈最,压低声音,“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没看见还有旁人在场?
霍聿尧语气漫不经心,“我在陈述事实,有什么不能说?”
顾晚初一时语塞。
陈最眼观鼻鼻观心,内心却早已翻江倒海。看来秦烈说的都是真的,霍总对这位顾小姐,当真上心到了极致。
往后万万不能得罪这位主,得找机会好好表现,提前抱稳大腿。
“傅爷爷入住城郊白马山庄,你真有把握治好他的腿?”
“我尽力一试。”
不到最后一刻,没有医者敢打包票。
顾晚初忽然想起一事,轻声道,“我为季老夫人治病的事,不想节外生枝,我担心姜小姐会四处宣扬……”
她不想平静的生活被人打破。
若不是姜书妍从中挑拨,顾曼婷也不会处处针对她。
“放心,我已经提醒过慕泽,等她伤势好转,就送她去韩国。”
“万一她不愿意?”
“慕泽自有办法。”
……
医院病房内。
姜书妍哭着拉住母亲,“妈,我不想去韩国,你们不是一直盼着我回来陪你们吗?”
“我和你爸在国内忙得分身乏术,韩国那几家店交由你打理,你年纪不小了,也该学着历练,接手家业。”
“我不要,我就想留在京北!”
“由不得你任性,若是不听话,我便冻结你的银行卡,断了你的生活费。”
这话一出,姜书妍顿时噤了声。
“顾曼婷至今仍昏迷不醒,医生说,若七十二小时内醒不过来,很可能会变成植物人。”
“那是她活该!是她抱着我跳楼,又不是我逼的,难道顾家还想借此敲诈?我没告她故意杀人就不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