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陆凛真的在意她,又怎么会等到她主动求婚,三年都迟迟不肯给她一个名分?
这一刻,衬得她自以为是的真爱,何其可笑。
“这么容易就感动了?”霍聿尧垂眸,看着她泛红的眼尾,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的揶揄。
顾晚初轻轻摇头,声音软绵,“砚辞,你真好。”
若是当初她没有逃婚,没有抗拒父亲的安排,早一点见到霍聿尧,她一定会早早动心,也不必远赴襄城,为一场不值得的爱情撞得头破血流,狼狈而归。
“这才只是开始。”他低笑,“只要顾小姐一心一意,我会对你更好。”
“谁三心二意了。”顾晚初小声嘟囔,“那是年少无知,不算数。”
“好,顾小姐说不算,那就不算。”他揉了揉她的头发,“去床上坐着,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顾晚初点点头,乖巧地坐在床边,目光却一直追随着男人挺拔的身影。
以前跟陆凛过得到底是什么日子?现在才真正明白被人放在心上是什么感觉。不必小心翼翼迎合,不必顾虑他的脆弱自尊,更不必一日三餐像伺候祖宗一样围着别人转。
那三年,她逼自己无坚不摧、无所不能,倾尽所有,换来的却是背叛与轻视。
一段健康的感情里,自爱者,才配得上被人珍重。
十分钟后,霍聿尧从浴室走出。
“晚初,可以了。”
浴缸里放好了温度适宜的水,洗漱用品摆放整齐,连换洗衣物都替她准备妥当。
顾晚初心头一暖,“霍总真贴心。”
“别洗太久,对身体不好。”
她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吧唧”一口,眉眼弯弯,“知道啦。”
书房内,霍聿尧坐在黑色真皮座椅上,垂眸看着手中的b超单,眼底一片化不开的温柔。
他拨通了南慕泽的电话。
南慕泽从包厢走出,接起电话,“砚辞?”
“我要当爸爸了。”
“啊?”
“你这什么反应?”
“恭喜恭喜。”南慕泽忍不住感慨,“你这速度可以啊,前不久才刚订婚,这就怀上了,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领证,结婚。”
“谁能想到,两个月前你还是个单身狗,现在老婆孩子都有了。”
“……”
“结了婚,以后你出来玩的时间可就不多了吧?”
“老婆孩子热炕头,跟你们这些单身狗,没什么好玩的。”
“老霍你这话也太过分了。不过我没打算这么早入坑,打算玩几年再说。”
至今为止,还没有哪个女人,能让他心甘情愿踏入婚姻这座围城。
一想到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