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
戚万山抬手示意，手下立刻捧着一块用软布垫着的原石上前。
那原石已经开过窗，切口平整，一抹浓绿豁然显露，水头足、色辣抢眼，品相惊人。
顾盈盈略懂皮毛，此刻一见那抹亮眼的绿，呼吸猛地一滞，心口狠狠一跳，眼底是掩盖不住的兴奋。
“顾二小姐，你别看就这一块开窗的，这批货全都是出自同一个矿口、同一批原石。这一块能开出这样的色、这样的水，其余的料子品质只会更稳，绝不会差。这种品相的原石，市面上早就抢疯了。”
她压不住唇角的笑意，指尖轻轻拂过开窗处的绿意，声音都轻快了几分。
“果然是好货。”
只要把这批原石带回公司，所有人都会对她刮目相看，再也不敢轻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