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试过很多次,每一次都以她本能的抗拒收场。
后来,他便不再强求。
他爱她,只要她能一直在身边,他什么都可以不在乎。
“她很爱你!”夏雨望着陆凛,清晰说道,“她不忍心看见你眼底那小心翼翼的失望,更不想在新婚之夜,再因为过去的阴影,推开你、伤害你。”
“为了治好自己,她瞒着所有人,每个月两次,风雨无阻地来找我。”
“催眠治疗最是磨人,她必须一次次重新跌回那个恐惧的场景,重新感受那份窒息、恶心与无助,再强迫自己冷静、抽离、面对、放下。”
“每一次治疗结束,她都脸色惨白,浑身发冷,要在休息室僵坐许久,才能勉强缓过劲。”
“她乖乖吃药,坚持做放松训练,一点点练习着接纳你的触碰,哪怕浑身发抖,也从来没有半途而废。”
“终于,她战胜了自己,她成功了!”
夏雨端起咖啡,浅啜一口,微笑道,“我这次过来,也是想确认,她婚后是不是真的被好好爱着、被好好疼着。看得出来,她没有选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