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您。”
“好,我知道了。”
……
夜色浸着深秋的冷,四下寂静。
陆凛立在盛家门口,身形僵如石雕。
他只求一个结果。
别墅二楼的灯熄灭,夜色里他的身形更显寂寥。
后半夜,雨丝淅淅沥沥,转瞬便成瓢泼大雨。
盛唐半夜起身,无意间往门口一瞥,目光骤凝。
陆凛竟还站在原地,浑身湿透,纹丝不动。
他眉峰微蹙,披上外套,叫醒佣人。
“去,把他带进来。”
佣人撑着伞,将浑身湿透的陆凛领进客厅。
递来干毛巾,又斟上一杯热水。
盛唐从楼梯上缓缓走下,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一眼,落座沙发。
“陆总深夜到访,有何贵干?”
陆凛僵在原地,浑身冷得发颤,抬眼看向盛唐,嘴唇哆嗦。
“盛总,深夜打扰,还望海涵。有几个问题,想向您请教。”
盛唐抿了口热茶,“坐下说。”
“不必了,问清楚几个问题我就走。”
“你问。”
“当年您给我的启动资金,并非赏识我的才华与抱负,是有人授意您帮我,对不对?”
盛唐本以为他是来质问撤资、与风行撇清关系,没想到竟是问这个。
“你既然已经猜到,又何必专程跑这一趟?”
竟然是真的!
陆凛身形一震,踉跄上前两步。
“那个人……是晚初?”
盛唐放下茶杯,声音平静,却字字清晰。
“那笔启动资金,是顾小姐以我的名义资助你。后来对你的扶持与指点,也全是受她所托。”
“为什么?”他嗓音艰涩,“你们是什么关系?”
盛唐缓缓道出一段过往。
“我只是在兑现当年对顾老的承诺。只是我没料到,她会把这份人情,用在了你身上。”
他是襄城举足轻重的人物,一言九鼎,一句承诺,重过万金。
陆凛手指骤然蜷缩,死死攥成拳,呼吸急促得几乎失控。
“那她……还有别的身份?”
盛唐沉沉看了他几秒,语气冷锐,“这我不清楚。但无论她是谁,你都彻头彻尾,辜负了一个女人对你的一片赤诚真心。”
“是我糊涂犯错,对不起她。盛总是否知道她在哪落脚?我想把她追回来。”
“我不知,她跟我告别离开襄城,我们就没再联系。”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晚初眼里揉不得沙子,铁了心不回头。
陆凛沉默一瞬,忽然朝着盛唐鞠了一躬,“不管怎么说,感谢您这三年对我的提携和照顾。”
……
顾晚初这一晚,睡得一点都不安稳。
梦里她被狗男人拿着刀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