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明远和顾晚初由白岩引着,进入会客厅。
不多时,霍振林便拄着拐杖从偏厅走了过来,步伐沉稳,自有一番老者的威严。
“霍老爷子。”
顾明远忙拉着顾晚初起身,语气恭敬地招呼。
“霍爷爷。”
顾晚初亦柔声唤道,抬手将手中那只装着唐寅画作的精美锦盒递了上去。
霍振林睨了眼锦盒,神色淡淡,应了声,“嗯,有心了。”
白岩立刻上前躬身接过,将锦盒轻放在他面前的红木案几上。
待看清盒内画作题款的瞬间,霍振林浑浊的眸底骤然闪过一丝精光,指尖微顿——这幅画,分明是他前些日子让砚辞去云鼎拍卖行拍下的,怎会落到顾家这丫头手里?
难不成,是砚辞故意给她放了水?
他正思忖着,便听顾晚初轻声开口。
“素闻霍爷爷对唐寅的画作偏爱有加,有幸拍下这副《妒花觅句图》,希望您能喜欢。”
她微微垂眸,唇线轻抿,眸底带着几分歉疚。
“今日前来,是为三年前的事向您赔罪。那时我突然得知要与霍家联姻,年少怯懦,一时慌了神,竟连夜跑路……既失了礼数,又寒了您老人家的心意,失礼之处,还望霍爷爷大人有大量,多多包涵。”
她微微欠身,姿态恭谨。
再抬眼时,语气多了几分郑重,“希望霍爷爷再给我一次机会,让这桩联姻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