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荒者没有说话。
“关于那次事件，除去学生私底下交流，网上的相关言论全部都被封杀了。”倪晚清声音压得很轻，“另外，舞协的历史上，其实还曾破例招过一个男生。而且招进来时，直接授予的就是副会长职位。”
唐枫将目光转向拾荒者。
拾荒者用手捂住了脸。
“就是他，陈雅梁。”倪晚清看了他一眼，“他也曾是新生中的传奇人物，品行、能力兼优，更是很多草根学生视作精神偶像的存在。不过自从出了那件事后，校方就将关于他的一切抹掉了。也正是因此，舞协在破例招收你为时，只给了个部长职位。”
唐枫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些。
倪晚清继续补充：“去年的这时候，我还只是个部长，当时在外处理其他工作，就听说舞协内出事了。传言说的是，雅梁学长在某个学妹拍摄宣传海报后动了色心，趁着其在幕后换衣服时，施暴，被某副院长还有学生会中的几名高干一起抓个正着，证据确凿！”
“不是这样的！”陈雅梁肩膀耸动，隐约可以看到有泪水从其指缝间淌出。
“真实情况是李副院长对学妹施暴后被我发现，李副院长想要买通我，让我别说出去。我没有接受，结果没想到他居然买通了学妹，和几个学生会高干一起反诬陷我！当时的摄影棚中，只有我们几个人在，他们众口一词说是我做的！”
倪晚清说不出话来了。
唐枫神色有些愤怒，马上问：“除去艺术学院的李副院长外，当时作伪证的还有哪些人？”
“王长青、宋哲、张玮玉。”陈雅梁报出了三个唐枫都很熟悉的名字。
“他们三个，都是在事发后不久转正的，从副主席转为正主席，从副部长到正部长！”倪晚清脸色有些难看。
陈雅梁缓缓点头：“除去他们三个，还有件事情是你不知道的。”
“什么事？”倪晚清问。
陈雅梁答：“舞蹈协会的指导老师是李副院长的人。”
“当年陷害我的学妹还在舞蹈协会，而且，她还升为副会长了。”
倪晚清顿时变色，马上问：“舞蹈协会有两个副会长，你说的，是哪一个？”
“黄艳芳。”
倪晚清的脸色当即更加难看了些。
唐枫有些不解，马上问：“怎么了？”
“黄艳芳就是今天要和你一起拍舞协宣传海报的那位。”倪晚清说着补充了句，“她主动提出来要和你一起拍宣传海报的。”
“她主动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