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得地多说了几句:“这个女人的阵法到底是什么能力,她为什么对我们的迁徙队伍这么热情,这些我们都不清楚,如果她心里没有别的盘算,何必遮遮掩掩?一个连占卜都看不透的人,还是保持距离为好。”
洛凡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那就这么定了,迁徙计划不变,目的地还是林城,桃源镇的事,暂且放一放。”
众人纷纷点头。
丁悦宁也跟着点了点头,虽然眼底还有些不舍,但也没有再说什么。
毕竟,桃源镇的情况虽然很吸引自己,但太完美了,反而显得不同寻常,再加上这占卜的卦象这么奇怪,十有八九是有猫腻了,丁悦宁也觉得,还是趁早离开的好。
等大家都散了之后,赵淳风也起身告辞。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洛凡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拍了拍洛凡的肩膀,转身走了。
房车里只剩下洛凡和安小然。
安小然安静地坐在角落里,手里捧着一本书,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
但她的目光一直落在洛凡身上,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担忧,只有一如既往的平静。
对她来说,洛凡的决定就是最正确的决定,不需要问为什么,也不需要讨论。
洛凡走到她旁边,揉了揉她的头发:“小然,帮我守在外面,别让人进来打扰我。”
安小然点了点头,放下书,起身走出了房车。
车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
洛凡在床边坐下,从仓库空间中取出了一面镜子。
古朴的镜面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边缘雕刻着繁复的纹路。
他将镜子摆在桌上,深吸一口气,开口了。
“我想知道桃源镇主人的身份。”
黄金诡镜沉默着。
镜面上没有任何反应,连一行字都没有浮现。
洛凡等了片刻,眉头微微皱起。
黄金诡镜从来不会沉默,哪怕是再刁钻的问题,它至少也会报一个价格。
当初问禁魔豆的破解之法,它开价一颗五阶诡晶。
问那次兽潮的真相,它开价两颗六阶诡晶。
问关于那命运禁果的消息,它同样开出了相应的价格。
只要给得起钱,它从来不吝啬回答。
但这一次,它沉默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洛凡能听到自己手腕上末日手机的秒针在跳动,一下,两下,三下。
他盯着黄金诡镜,心中默默数着。
一分钟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