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洛凡忽然出声打断了她。
旗袍诡一愣，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她看着洛凡，那双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洛凡没有立刻解释。
他只是盯着旗袍诡，脑海中快速回放着刚才的画面。
她开口之前，深深地看了自己一眼。
那眼神，看起来很复杂。
有决绝，有犹豫，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担忧？
洛凡又看向旁边的鸟头诡异。
这只规则类诡异，明明可以直接回答自己的问题。
但它没有。
它把话题引向了旗袍诡。
真的只是一句单纯的吐槽吗？
洛凡不这么认为。
他虽然偶尔会犯一些常识性的错误，灯下黑的情况也不是第一次出现。
但这一次，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毕竟，大多数时候，洛凡还是很敏锐的。
只不过偶尔，思维百密一疏罢了！
“大人。”
洛凡开口，声音很轻，却很认真。
“如果这个问题由你来回答，会不会给你带来什么不好的后果？”
旗袍诡沉默了。
她没有立刻否认，也没有点头。
只是静静地看着洛凡，那双眼睛中的光芒微微闪烁。
洛凡的心，沉了下去。
“会，对吗？”
洛凡追问道，看似在询问，但是那语气，明显的是肯定句的语气了。
旗袍诡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如果被其他强大的诡异知道，我把这些秘密透露给人类的话……”
她顿了顿，神色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确实会有点麻烦。”
“有点麻烦？”
洛凡皱起眉头。
旗袍诡的这个说法，太轻描淡写了。
“具体是什么麻烦？”
旗袍诡看着他，想了想，换了一种说法。
“就像你们人类世界的杀人犯。”
她举了个例子。
“杀人，是犯罪。但如果没人知道是你杀的，你就不会被抓。只要不被发现，就没事。”
洛凡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但那是理想情况。”
他沉声道：“在人类世界，只要杀了人，大概率会被找到，能成为无头悬案的，毕竟是少数。”
他盯着旗袍诡的眼睛，一字一顿：
“而且，如果执法者真的铁了心要查出真相，几乎没有人能躲得过。”
“区别只在于，他们想不想查，愿不愿意付出那个代价。”
旗袍诡闻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