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紫琼回到书房,再次站到那面墙壁前。
她伸出手,抚摸着冰冷的墙面。
密室,就在这面墙后面。
这一点,她可以确定。
但如何进去?
金钱鼠有虚化的能力,可以穿透实体。
她没有!
强行破墙?
且不说能不能破开,就算能,那动静也必然惊动城主府的人。
她是来偷东西的,不是来抢劫的。
练紫琼深吸一口气,靠在墙边,继续等。
又过了几分钟。
墙壁上泛起一阵涟漪,金钱鼠那金色的身影从墙里钻了出来。
它抖了抖身上的毛,吱吱叫了两声,像是在抱怨什么。
练紫琼环顾四周,确认书房里没有其他人,解除了潜行状态。
她蹲下身,看着金钱鼠。
“墙后面,是不是有密室?”
金钱鼠人立而起,点了点头。
“我要找的东西,是不是在密室里?”
金钱鼠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练紫琼的眉头皱了起来。
又是点头,又是摇头,什么意思?
练紫琼沉默了片刻后,再次站起身,再次看向那面墙壁。
不管怎样,既然已经进来了,也确定了密室的存在,总要进去看看再说。
问题是,怎么进去。
她开始在书房里仔细搜寻,书架上的每一本书,书桌上的每一件物品,墙壁上的每一处缝隙。
机关,一定藏在某个地方。
……
兽潮战场。
八阶凶兽从云层中缓缓降落。
她的身影在月光下越来越清晰——人类女性的上半身,白皙的皮肤,精致的五官,上半张脸被白色面罩遮住,只露出一双幽蓝色的眼眸。
头顶一对弯曲的犄角,像山羊,又像某种古老的恶魔。
鸟类下半身覆盖着暗灰色的羽毛,双腿粗壮,脚爪锋利如钩。
背后一对巨大的羽翼收拢着,翼尖泛着幽冷的光泽。
恐怖的气息从她身上弥漫开来。
那气息如山如岳,如渊如海。
不是诡异那种阴冷诡异的感觉,而是一种纯粹的、源自生命层次差距的压迫感。
像一只蚂蚁,抬头看到了大象。
像一条鱼,被丢进了沙漠。
沉重,压抑,窒息。
战场上,所有的喧嚣都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
正在厮杀的序列者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正在冲锋的凶兽们停下了脚步。
所有人,所有凶兽,都不由自主地抬起头,看向那道从夜空中缓缓降落的身影。
安小然施加的天使祝福还在,金色的光晕依旧笼罩着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