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偶诡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那金属摩擦般的质感在狭窄的地窖中回荡，刺得人耳膜发麻！
那张没有五官的脸上虽然看不出表情，但周身散发出的气息波动却暴露了它此刻的情绪！
它被洛凡这副轻描淡写的模样激怒了！
“洛凡，你到底在我面前装什么？”
人偶诡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恼意：“你不过是五阶序列者，我虽然等级下降了，但也是五阶巅峰！”
“论等级，我不比你差！”
“更何况我还是掌控级的规则类诡异，封禁之力一开，你的所有技能和诡器全都得报废！”
“真要综合算起来，我的实力还是比你强才对！”
它这番话与其说是在威胁洛凡，不如说是在给自己壮胆！
它心里清楚得很，洛凡能一路走到今天这个高度，靠的绝不是运气！
洛凡依旧靠在墙边，双手环抱，姿态松弛得像是来度假的！
等把人偶诡这番话听完之后，洛凡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道：“你说了这么多，无非是想证明你比我强，行，就当你说得对，但你不会忘了，你我之间还有一笔账没算吧？”
人偶诡微微一怔，那张没有五官的金属脸对着洛凡，沉默了片刻之后才开口：“账？你说的是我拿走你男性能力的事？可我不是还给你了吗？真要算起来，你我之间似乎并没有什么生死之仇！”
洛凡摇了摇头，嘴角那抹淡淡的笑意缓缓收敛了几分！
他的目光直视着人偶诡那张没有五官的脸，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冷意：“我和你的仇恨，不是单纯你拿走了我男性方面的能力，而是你为什么拿走，又以它作为威胁，让我去做了什么！”
人偶诡听到这话，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它那张没有五官的金属脸对着洛凡，沉默了许久！
它的金属指尖微微颤动，那是它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但记忆就像一面被打碎的镜子，碎片散落一地，它怎么拼都拼不回完整的画面！
它记得自己拿走了洛凡的男性能力，这是事实！
它也记得自己后来把能力还给了洛凡，这也是事实！
但它为什么要拿走？又为什么还回去？
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前因后果在它的脑海中形成了一段诡异的空白！
就像一本书被人撕掉了最关键的那几页，只剩下开头和结尾，中间的来龙去脉全都凭空消失了！
“等等……”
人偶诡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