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中途停止，也会有终止记录。
毕竟项目搁浅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但刻意抹除，反而会令人起疑。
四年前那个特效感冒药项目，沈晏通过外部渠道已经查明一定有寰宇的参与。
然而寰宇却不愿承认这一点……
沈晏无声深吸一口气，面色冷峻。
为什么……不肯承认？
为什么……要抹除记录？
难道……
真的做了什么亏心事？
有那么一瞬间，沈建忠和王雅觉得沈晏看他们的眼神像刀子般锋利。
但也仅仅是一瞬间。
沈建忠与王雅对视一眼，两个人都觉得是自己看错了。
“爸，为什么你会说……你对寰宇以前的项目也不是很了解？那不是你负责的项目么？”
沈晏刚问完，就看到沈建忠摇头。
“不是，在你被认回沈家之前，我常年在海外出差，寰宇那时候是你爷爷直接管理的。”
沈建忠话音刚落，只见沈璃高举起手。
“这个我作证！那个时候咱们寰宇的一把手确实是爷爷，他那时候身子骨可比现在硬朗多了。”
“……爷爷……”
沈晏淡淡地呢喃这个对他而言本该无比亲切然而却莫名有些陌生的称谓。
“到底怎么了突然这么严肃？”
猛地被王雅推了一下，沈晏回过神来。
四目相对，王雅心头一紧，尴尬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