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的气氛忽地变得暧昧了许多。
沈晏握裴曦的手握的没有很用力。
只要裴曦想，她轻轻一抽就能将自己的手从沈晏的手掌心里抽出来。
不过她没有。
她一动没动。
因为她看得出沈晏应该是有话想要对她说。
“我其实……更希望你能倚靠寰宇，倚靠我。”
在沉默了半晌之后，沈晏轻启薄唇，这样对裴曦说道。
“我不喜欢看到你和你的前夫在生意场上针锋相对。”
这句话，沈晏是发自内心的。
被沈晏一错不错地盯着，裴曦的胸口不由一阵喧嚣。
“你连顾辰的醋都吃啊！”
“每一个觊觎你的男人的醋，我都吃。”
察觉到握住自己手的力量变强了，裴曦心中的喧嚣也变强了。
此时，夜已深。
外面不知为何亮起晃动的红光，晃在窗户上，仿佛危险的信号。
裴曦与沈晏相顾无言，片刻，裴曦开了口：
“不管是顾辰还是莫森羽……我又不喜欢他们……”
“那你喜欢我么？”
沈晏紧跟着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晃在窗户上的红光似乎变得更强了，萦绕在裴曦与沈晏之间的危险气息也变得更浓。
虽然沈晏问她的声音一如既往淡淡的，但却有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裴曦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沈晏，认真回答道：
“我喜欢你啊！”
沈晏眼睛一亮。
裴曦察觉到沈晏抓她的那只手都禁不住轻颤一下。
“可是……我没喜欢你到不顾一切的地步。”
刚刚亮起来的双眼瞬间黯淡了下去，沈晏微微低下头。
“嗯……我明白的。”
随着有些灰心丧气的声音，沈晏松开了绷紧指关节的五指。
裴曦把手收回来，只见沈晏站起身。
“碗筷我来收拾就好。”
“可是，你戴着手套……”
“这是助理应该做的。”
说罢，沈晏开始干活，动作麻利。
餐桌旁只剩下裴曦一个人，裴曦不由唉声叹气。
她这么对沈晏会不会太过分了。
事实上，别说她母亲当年的死至今仍悬而未决，退一万步讲，就算真跟寰宇沈家有关，那又不是沈晏的错。
沈晏是无辜的。
沈晏被沈家认回去一共也没多久。
理性上，裴曦是这样说服自己的。
可是感性上，她还是害怕。
她母亲死亡的悬案一天没有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