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总是觉得不安?
他们两个也不是第一次单独过夜了,以前都没事,这是最后一夜,肯定也不会有事的。
就是最后一夜才更让人担心,难保那小子不会豁出去做点什么?
脑海中一黑一白两个小人扰得白亦涵的脑袋都要开裂了。
白亦涵“嗖”地坐了起来,想到什么又躺下,很快又不安地坐起来,又躺下,如此不停折腾,半夜就过去了。
最后,白亦涵到底是信了南宫凰,拉过被子盖到头顶,强迫自己睡了。
此时,南宫樱的屋里,南宫樱也有些坐立不安。
雪青砚看着南宫樱一会儿坐一会儿站的,忍不住皱眉道,“怎么了,担心茹月和南宫凰?”
“嗯。”南宫樱看一眼雪青砚,忧心地点了点头。
雪青砚勾唇,安抚道,“别担心,南宫凰都已经成年了,茹月也快及笄了,他们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的。”
都这么大的人了,真要做的什么,旁人也阻止不了。
南宫樱轻笑,“凰儿也没成年呢,要明年春天才满十五。”
就是因为没成年,她才担心呢,别看那孩子整天闷声不响的,可是脾气却倔得很,他决定了,认定了的事,即使全世界的人都反对,他也会去做,典型的撞了南墙也不会头的倔驴性子。
“是吗?”雪青砚诧异地扬眉,笑道,“倒是没看出来,我一直以为他有十六七岁了呢。”
南宫凰虽然比较瘦,可是个子却和他们一般高,除了那一张娃娃脸,倒真看不出他还没成年。
南宫樱轻叹一声,“若是他成年了,母皇是绝不会让他出来的。”
正因为没成年,她又在这里,所以上次跑出来母皇才没立刻让他回去。以后他成年了,母皇是绝不会让他再出来的。
成年了,就该成亲了。其实凰儿的妻子人选,母皇早就已经看好了,只等他成年罢了。
雪青砚皱眉,突然道,“你呢,还会再出来吗?”
南宫樱愣了愣,许久才抬眸道,“我不想出来了。”
雪青砚心猛地一紧,眉头皱得更深了。
南宫樱看着他解释道,“一来,凰儿一个人在宫里我不放心,二来,我也必须为我们的将来而努力。”
这次回去,她必须要稳固自己的势力了,想要自己决定自己的未来,那就必须站到那最高的位置上,要不然你就永远没有资格,也没有权利决定自己的终身。
她不仅是要为他努力,还有凰儿,他们都是她奋斗的目标。
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