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茹月红着俏脸,呐呐解释。
“这话你还是留着哄大哥吧。”
白狸戏谑地瞥了眼白茹月,她才不信她的鬼话,以这丫头冲动的性子,指定不要多久就会再犯。
……白茹月一脸羞赧地抽了抽眼角。
连大姐姐都不信她了,哥哥还能信她吗?
包完白茹月的左手,白狸又从药箱翻出剪刀,小心地剪开白茹月的袖子。
看着原本快长好的伤口又重新裂开,露出渗血的红肉,白狸瞬间又急又气,当下便拿起南宫凰准备好的酒精棉花,毫不怜惜地狠狠按在白茹月的裂开的伤口上。
“疼。”
那尖锐的刺痛,让白茹月瞬间疼出了一身冷汗。
“不疼你能长记性吗?大哥说的不错,就不能对你太客气了。”
白狸看也不看白茹月一眼,依旧粗鲁地处理着白茹月的伤口。
倒是一旁的南宫凰心疼地不得了,看着白狸张了几次嘴,到底没能说什么。
“准备一下,重新缝合。”
白狸头也不抬地吩咐南宫凰。
“好。”
南宫凰点头,立刻准备羊肠线,酒精灯,麻醉散一应物品。
白狸没给白茹月用麻沸散,直接将金针消了毒,便开始给她重新缝合伤口了。
白茹月咬着被角,疼得小脸煞白,却是一声也不敢喊。
南宫凰在一旁心疼地给白茹月擦着额上的冷汗,如果可以他真想替她受罪。
等白狸缝完伤口,白茹月已是一身冷汗了,好在裂开的伤口面积不大,否则她估计会疼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