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依兰没有问去哪。
她只是坐着,身子微微前倾,目光透过后视镜不断扫向车后方。
“有人跟着。”她说。
“几辆?”楼明之没有回头。
“一辆,黑色,没开大灯。从云顶会所出来就跟上了。”
“司机师傅,前面路口右转,进巷子。”楼明之对出租车司机说。
司机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实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们一眼,嘴唇动了动,没敢多问。
车子拐进一条窄巷。
雨更急了,雨水顺着巷子两侧的旧墙淌下来,像无数条黑色的蛇。
“停车。”楼明之说。
车停下。
“多少钱?”
司机报了数。
楼明之付了现金,又抽出一张五十的票子,压在副驾驶座上。
“师傅,别急着走。等后面那辆黑车开过去,你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