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页门后深处传来一声极轻极闷的响动——不是机关扣合,是某种被尘封了很久的东西被触碰后震动了一下。“走吧。”谢依兰把手电筒换到左手,右手在腰间的软鞭上轻轻搭了一下。她不习惯拿武器,但这个地方让她下意识想靠什么近一些。“你不怕?”“怕。”楼明之的声音在通道里回荡,很轻,但很稳,稳得像他手里那枚令牌握了二十年的包浆,“怕了十二年。怕到后来,就不怕了。”光柱切进黑暗里,像一枚针扎进了二十年没人碰过的旧伤口深处。第(5/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