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的肌肤真是出水芙蓉……”
“柳儿，你的小嘴如殷桃一般……”
“杏儿，看你的杨柳细腰都露出来了……”
八哥叭叭叭地，不停地说话。
“能不能闭嘴。”褚望渊烦躁地道，“再多嘴我就把你送回元陆那里去。”
“好啊，好啊，你舍不得，你好孤独……”八哥幸灾乐祸地在褚望渊的两个肩膀上跳来跳去。
褚望渊这才看到站在他面前的苏彤。于是他停下了脚步。
“啊，妖女……”八哥惊叫一声像只没有脑袋的苍蝇乱撞，最后钻进了褚望渊的怀中。
“抱住我，抱住……”
八哥瑟瑟发抖，声音发颤。
“看你那没品的模样，欺软怕硬。”苏彤伸手抓住八哥的脖子将它提起来。
“再敢欺负褚望渊，我拔了你的毛，烤了你的肉，撒上胡椒粉，辣子，盐巴……然后喂狗。”
九歌尖叫一声，晕了过去。
“你吓唬它作甚，一只多嘴的鸟而已。”褚望渊将九歌从苏彤的手中接过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褚望渊问道。
“刚才进了一趟皇宫。”苏彤道。这里离皇宫不远。
“赵元陆派杀手刺杀皇帝。”
褚望渊看了苏彤一眼，有点意外，却也没有太意外。
“你不惊讶……”苏彤道。
“迟早的事情。”褚望渊一副看透一切的模样。
“你早知道，是猜到的，还是赵元陆之前跟你说过什么？”苏彤问道。
“推理……”褚望渊道。
厉害，能推理出事情的发生，那绝对不是一般人。
“怎么推理？”苏彤好奇地问道。
“因为我父亲，还有鲁怀王的确有反心，所以，刺杀皇帝，刺杀秦洛王这些事情都会发生，还有勾结京城里的某些权贵。”褚望渊道。
苏彤想了想，好像很有道理的模样。
苏彤闻着褚望渊身上的脂粉气，知道他又去了青楼。
那些青楼女子对他很关照，所有，他定期会去一趟，给她们作诗，陪她们喝酒。
“这些钱你拿着……”
苏彤将一些银子塞给褚望渊。本来可以白嫖，可这人每次去了都会将自己所有的钱都给那些青楼女子。
“谢谢……”褚望渊道。他没有拒绝。
“不客气……”苏彤摇了摇头，“那我先走了。”
褚望渊嗯了一声。
九歌偷偷探出头来看了苏彤一眼。
苏彤回眸瞪了它一眼。
九歌瞬间又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