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酸甜甜的。
他嚼了两下,又喝了一口茶。
小鱼儿跑出来,看见他吃了。
“沈爷爷,甜不甜?”
“酸。”
“酸也吃完了。”
沈老头把纸包递给她。
“你吃。”
小鱼儿拿了一块,放进嘴里。
“不酸,甜的。”
“老朽舌头不好使。”
小鱼儿笑了,又拿了一块给萧凛。
萧凛摇头。
“我不吃甜的。”
“吃一块,你看着我们吃,馋不馋?”
萧凛接过,放进嘴里。
“甜吗?”
“甜。”
三个人坐在药坊门口。
沈老头喝茶,小鱼儿吃陈皮梅,萧凛看着街上的路人。
牛车拴在门口的木桩上。
车上的药材都搬空了。
一块写着“小沈大夫”的木牌挂在门上,被风吹得轻轻晃。
小鱼儿把核吐在手心里,跑去找地方扔。
萧凛把最后一块陈皮梅递给沈老头。
“老朽不吃。”
“小鱼儿给您买的。”
沈老头接过,慢慢嚼了。
陈皮梅吃完了,纸包被小鱼儿叠好收进药囊里。
她说以后还能装点别的。
黄昏的光照在药坊门口。
沈老头的茶碗空了。
萧凛起身去给他续水。
药坊后院支起了一口铁锅。
锅是萧凛从厨房搬来的,刷得锃亮。
沈老头坐在院子里的竹椅上,拐杖靠在腿边。
“丫头,今天教你炮药。”
小鱼儿蹲在锅边。
“炮药是什么?”
“生药有毒,炮制了才能用。”
“药柜里的都是炮过的?”
“都是。”
“那生药呢?”
沈老头指了指旁边一筐刚从镇上买回来的白术。
“这个就是生的。”
小鱼儿拿了一片闻。
没什么味。
“白术要土炒。”
“土炒?用泥巴?”
“用灶心土。”
他指了指厨房灶台底下。
萧凛已经拿了把小铲子,蹲在灶前刮土。
刮下来的土是黑红色的,细碎干燥。
萧凛把土收在碗里,递给沈老头看。
沈老头捻了捻。
“对,就是这个。”
萧凛起火,把铁锅烧热。
倒入灶心土。
土在锅里翻滚,发出噼啪声。
“等土热了,下白术。”
小鱼儿把白术片倒进锅里。
萧凛拿着木铲翻炒。
白术在土里翻滚,慢慢变黄。
一股焦香味飘出来。
小鱼儿凑近闻。
“好香。”
“香就对了,土炒白术健脾止泻。”
“生的不能止泻?”
“生的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