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只在战斗中受伤的鹿和熊,她也没落下,挨个给它们吹泡泡。
一只小鹿的腿被道兵砍了一刀,她蹲在地上,给小鹿包扎,还喂了它一块鱼干。
小鹿舔了舔她的手心。
黑熊凑过来,大脑袋拱她的肩膀,也要鱼干。
小鱼儿被它拱得坐在地上,咯咯笑,又掏了一块鱼干,递到大熊嘴里。
三花小猫吃醋了,“喵呜”一声扑到大熊鼻子上,给了它一爪子。
大熊被抓了鼻子,委屈地嗷了一声,往后退了两步。
萧凛站在旁边,看着她跟一群野兽闹,脸色没松下来。
九九归阴阵。
抽魂炼药。
玄机子疯了。
他把碎玉从怀里掏出来,那块从龙爪底下拿到的国师府族徽玉,被他掌心的汗浸得发暖。
他翻身上马。
“抓紧时间,走!”
剩下的骑兵重新整队,受伤的留在后面慢慢走,能打的一千八百人,跟着萧凛,穿过雁回峡,快马加鞭,朝京城赶。
那些鹿、熊、鹰,没走。
它们跟在队伍后面,跟着跑。
鹿在两边林子里跟着,鹰在天上盘旋,熊在后面慢吞吞地追,追不上就不追了,蹲在峡口,对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吼了两声。
小鱼儿回头看了一眼,对着它们挥了挥手。
一路无话。
换了三次马,人不下鞍,干粮就在马上啃,水在马上喝。
远远地,看见京城的城墙了。
京城外的官道上,一个人都没有。
城门紧闭,城墙上挂着黑旗,旗子上画着白色的八卦图。
不是大萧的龙旗。
是道旗。
城门被道兵占了。
萧凛勒住马,眯着眼往城里看。
城中央,皇宫的方向,祭天台的方向,有一道黑色的烟柱直冲上天,烟柱里夹杂着黄色的符纸灰,飘得满城都是。
那烟柱不对劲。
烟柱底下,祭天台高九丈,台上插着九九八十一杆黑旗,台中央摆着一个巨大的铜鼎,鼎里烧着什么东西,黑烟就是从鼎里冒出来的。
铜鼎旁边,绑着一个人。
离得太远,看不清脸。
但小鱼儿看见了。
那个人穿着明黄色的衣裳。
是龙袍。
不是她哥的龙袍。
是先帝的龙袍。
是太后。
太后被绑在铜鼎旁边的柱子上,头发散乱,嘴被布堵着,身上的凤冠霞帔被扯得稀烂。
铜鼎前面,站着一个穿紫袍的老道,白胡子白眉毛,手里举着一把桃木剑,剑上挑着一张巨大的黄符,正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