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儿抽抽搭搭的，举着袖子抹眼泪。
“姐......你怎么来了？”
“娘感觉到你把龙脉解开了，玉佩合了，就知道你在这边。娘让我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有没有人欺负你。”
小澜说着，抬起头，金色的眼睛扫了一圈。
扫过满院的鱼干树。
扫过满地蹦跶的小金鲤。
扫过在鱼干堆里打滚的猫。
扫过旁边站着的、湿着龙袍的萧凛。
扫过宫门口跪了一地、手里还举着鸡蛋馒头肥猪的老百姓。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小鱼儿怀里那束歪歪扭扭的野花上，落在她脸上那些没擦干净的鱼干渣上，落在她衣襟里露出来的半包鱼干上。
水姑娘的眼神，从警惕，变成了困惑，从困惑变成了惊讶，从惊讶变成了一种哭笑不得的神情。
她戳了戳小鱼儿圆滚滚的小肚子。
“你......这是瘦了？”
小鱼儿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有点不好意思。
“这里的鱼干好好吃......”
“......”
她还以为妹妹在人间受了多大的苦，风餐露宿，被人欺负，瘦成一道闪电。
结果。
妹妹圆了一圈。
院子里种满了鱼干树。
满池子是她们太湖水族的小金鲤。
猫都胖成球了。
老百姓还排着队给她送吃的。
水姑娘沉默了好一会儿，伸手在小鱼儿脸上捏了捏。
“行吧，胖点好，胖点结实。”
萧凛这时才走上前来，不动声色地把小鱼儿往自己身后拉了拉，挡在她和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水姑娘之间。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手已经按在剑柄上了。
“你是谁。”
语气平平淡淡的，但护着小鱼儿的姿态明明白白。
水姑娘歪头看他。
她从水面上飘过来，飘到萧凛面前，绕着他转了一圈，水做的裙子扫过地面，留下一圈湿痕。
她凑到萧凛身边闻了闻。
闻了闻他身上的龙气。
闻了闻他身上小鱼儿蹭上去的鱼干味。
闻了闻他身上那种保护妹妹的、哥哥的味道。
水姑娘退后两步，歪着脑袋看了他半天。
“你就是那个皇帝哥哥？”
萧凛皱眉。
“妹妹信里提过你！说你对她好！给她吃鱼干！不让人欺负她！”
萧凛愣了一下。
信？
什么信？
小鱼儿什么时候写的信？
小鱼儿从萧凛身后探出头，有点不好意思地揪他的衣角。
“我......我让鱼干树的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