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司机诧异,宴清身上穿的是洗得发白的宽松道袍,素净又简朴,和眼前气派森严、高墙围立的深宅大院对比鲜明,怎么看怎么格格不入。
宴清心里自然也清楚这身打扮和周遭环境不搭,可她半点不在意。
道袍是纯棉料子,贴身又舒服,是她最自在的穿着,才没必要为了迎合旁人的眼光,勉强自己穿不喜欢的衣服。
她没再多解释,只是静静坐着,眼神笃定。
司机一看便知她心意已决,不再多言,稳稳停好了车。
宴清付完车费,拉着小行李箱下了车,站在路边抬头望着眼前的高墙深院,院墙高耸,大门气派,透着浓浓的富贵气。
她缓步往前走去,边走还边暗自嘀咕,眼神扫过周遭地势,忍不住点头赞叹:“果然是顶级大户人家,香港这边本就信风水,这宅子的风水格局,明显是被高人特意布置过的,藏风聚气,相当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