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门一开,冷气和风声一起灌进来,像有人把一整段逆流直接推到门槛上。服务台外侧的队伍仍旧慢,慢得像一条被拉直的线,可今天的慢不一样。昨天还是“等得住”,今天已经变成“看得见异常”。排在最前面的几个人不约而同抬头,看向那块高挂在入口上的板。
板面没坏,字也没歪。
可纪检联络员站在小窗边,只看了一眼,眼底就沉了一分。
她没出声,先把手里的便签翻到背面。背面那行刚刚抄下来的字被风吹得有些发皱,却依旧清楚。
逆风口先掉线。
这不是系统提示,是周工从昨夜那段回执流里拆出来的判断。对方没打大厅,没碰窗口,也没去碰腕带门牌。它直接绕到上游,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