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它停。”他说。
周工抬头,眼里还带着没退干净的震动:“你是说,继续放它追认?”
“对。”林昼盯着屏幕上那行不断刷新的提示,“它想把黑屏写成复位,把掉线写成正常,把先掉线的水位共享,改写成后补的一次页面波动。那就让它写。写得越多,越清楚。”
屏幕里,影子侧请求还在自动重试。每一次重试,版本基线都在轻轻回弹,像一根被人反复拨动的弦。可弦下面,真正被拨乱的不是版本号,而是收网节拍。
林昼很快就看出来了。
左边窗口的回执编号在跳,右边公开栏的节拍表也在跳,两个跳动原本应该同步,像心电图和脉搏,哪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