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允宁愣了下,余光看向沛沛。
而朱子骞也没想到沛沛一个女人,尤其还怀着孕会说出这么狠辣的话,脸色变了又变。
“你,你疯了是不是?杀人犯法的!”
沛沛嗤笑,“你这个闯入别人休息室,企图侵犯别人的贱人,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法律?”
朱子骞见说不过沛沛,转身飞快往门那跑去。
此时,沛沛电话也打通了。
阿肯恭敬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秦小姐,你找我有事吗?”
“谢夫人在的休息室进了个小偷。”沛沛平静地吩咐,“小偷穿着白衬衫西裤,戴着一块蓝色的理查德米勒RM35,你找两个信得过的人把他拦住,直接处理了就行。”
阿肯不知道休息室具体发生了什么,但短暂怔愣过后应了声。
“好,我现在就过去。”
沛沛开着扬声器,她跟阿肯的对话朱子骞都一字不漏听见了。
朱子骞心脏一紧,脸上尽是慌乱。
今晚谢家半包了这酒店举办庆典,安保很严格,估计他出去还没走几步,沛沛喊的人已经杀过来了。
朱子骞不想为了一点钱把命赔进去,果断回去跪沛沛面前求饶。
“只要你能放了我,我什么都说。”
朱子骞说前天他在会所上班时,一个男人找上他,给了他段允宁的照片给五百万。
他一眼就认出照片里的人是谢繁的母亲,吓得赶紧拒绝。
但男人跟朱子骞说,只要他今晚来休息室拍一段视频,有这段视频,谢家不敢找他麻烦,不光如此,男人还会再给朱子骞三千万报酬,并帮他搞到M国的绿卡送他出国。
男人再三保证都安排好了,没风险,加上给的报酬实在太丰厚,所以朱子骞就同意了。
没想到途中还是发生了意外。
沛沛听到‘拍视频’几个字脸色一沉。
“摄像头你藏在哪?”
朱子骞扯下衬衫顶端的纽扣,里面藏着一枚高清针孔摄像头。
沛沛拿起桌上的烟灰缸把摄像头砸碎后,问朱子骞还有没有,朱子骞摇头。
沛沛信不过朱子骞。
让他把衬衫纽扣,皮带以及手上腕表都摘下来。
朱子骞不肯摘腕表,“我发誓,就那纽扣里藏了一枚摄像头,这腕表三百多万,你想砸可以,得赔钱给我。”
忽然,外面走廊上响起脚步声。
接着休息室的门被叩了叩,何锦蓉温温柔柔的声音传进来。
“谢夫人,你在里面吗?”
段允宁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