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夫人脸色大变,一把推开门。
落地窗被砸碎,谈斯骋摇摇晃晃走出去,然后毫不犹豫的翻过栏杆跳下去。
“斯骋!”谈夫人失声尖叫,身体软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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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挽等了好久都没梦到赵靳深,最后把脸埋进枕头里,骂他是骗子。
昨天才答应自己常来,今天就不来她梦里了。
忽然,房门被敲了敲。
周挽以为赵靳深终于来了,满心欢喜地跑去开门。
“马克?”周挽笑容僵在嘴角,一时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你怎么会来我梦里?”
“周小姐,你不是做梦。”
马克顿了顿,脸色凝重地说,“谈少爷出事了……”
周挽从他那知道,三个小时前谈斯骋在赵家摔伤,左腿粉碎性骨折,头部也磕到,现在还没醒。
医生从他体内检测出了迷药。
外人或许以为谈斯骋是意外摔伤,可周挽目睹过一次,笃定又是谈夫人的手笔。
周挽道,“正好明天周末,我现在带睿睿跟安妮去港城。”
“周小姐你要不想去,不用勉强,我可以过去照顾谈少爷。”马克从赵靳深那知道,周挽在港城待过。
但周挽不太喜欢那边。
“他身边没有能说知心话的人,我怕他难受。”周挽顿了下,声音低下去。
“我也想去看看……赵靳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