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繁接听后,赵靳深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后天孟维安坐‘明会都号’去公海玩,你跟明会三公子熟,带人混上去。”
“知道了。”他声音压得低,尾音带着没散的火气。
“谁惹你了?”赵靳深听出来了。
谢繁捏了捏眉心,想起沛沛凑在他耳边说的浑话,耳根又热了。
“说出来丢人,深哥,我挂了。”
赵靳深喊住他,“晚上你要没事就去橙橙那吃饭,给安妮带份礼物。”
谢繁应了声“行”。
车展后台的化妆间里,沛沛刚把假睫毛扯下来,手机就响了。
是周挽。
“沛沛,晚上有空吗?”
“没呢,明天还有一天展,后天回。”她把卸妆棉按在脸上,懒懒回道。
周挽说,“那来我家吃饭吧,正好我也有事想请你帮忙。”
“行啊,地址发我。”
沛沛挂了电话想起周挽有个儿子,好像朋友的女儿也住在她家。
她空着手去不合适。
沛沛卸妆换好衣服后,打车去商场。
儿童玩具区,她看什么热销就拿什么,购物框几乎被堆满了。
店员看到后过来帮沛沛拎购物框,顺便推销,“小姐,迪士尼这个魔法壶小女孩们也很喜欢,是我们的爆款,就剩这一个了。”
沛沛看了看价格,不贵,伸手去拿。
结果指尖还没碰到,一只手先伸过来,把那只魔法壶拿走了。
沛沛皱了下眉,抬起头。
谢繁站在她面前,大衣敞着,里面是件深灰色毛衣,手里拎着那只紫色的魔法壶。
沛沛红唇勾起,“谢少爷,这么快?”
谢繁听她暗讽自己身体不行,又想起自己怎么去洗手间狼狈‘处理’的,脸瞬间沉了。
“你会不会说话?车展都结束三个多小时了。”
“好吧。”
谢繁瞬间火气蹭噌往上冒,“喂,在边境我救过你两次,回来路上你难受哭了,我还给你当人肉靠枕,这是你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吗?”
“有吗?”沛沛细眉挑起。
“你还不信?”谢繁气笑了,“等我找到当时的乘务员,让她给你学学你哭的样子。”
他说的信誓旦旦,估计在飞机上自己真抱着他哭过。
但沛沛真想不起来。
看着他拿在手里的魔法壶,沛沛一秒换上谄媚的笑。
“是是,谢少爷的救命之恩我没齿难忘。世界上怎么有谢少爷你这种又帅有钱,又心地善良的男菩萨。”
谢繁面无表情。
沛沛软着声音继续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