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打一场。
你赢了,我当众给你赔罪,另外再加一件法宝。
你输了,族谱上的罪注留着,等你什么时候打赢我了再说。”
殿内一片哗然。
西海和北海的几个年轻龙族交换了一下眼神,有几个站了起来想看热闹。
南海那边,敖钦的脸色已经铁青了,但他刚要开口呵斥,敖广抬手制止了他。
敖广看着自己的儿子。
白龙马站在红珊瑚长道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垂在身侧的右手手指微微动了动——指尖上亮了一下,又灭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指甲缝里一闪而逝。
“敖烈,”敖广说,“你是当事人。
你接不接?”
白龙马看着敖显手里的鬼蛟雷鞭。
鞭梢上那颗雷球还在嗡嗡地响,蓝白色的光倒映在他眼睛里,把他深琥珀色的瞳孔染成了一种奇异的颜色——底色是琥珀,表面浮着一层极淡的红。
“法宝是什么?”他问。
敖显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托在掌心里。
那是一个巴掌大的玉匣,匣盖上刻着一道闪电的纹路,纹路深处透出淡金色的光。
他把匣盖推开一条缝——缝里立刻泄出一股极其狂暴的雷劲,雷劲之强,让殿内四位龙王同时变了脸色。
敖广的玉圭在手里震了一下,敖钦下意识地把手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九霄雷魂。”敖显把匣盖合上,雷劲立刻消失得干干净净,“南海雷池底下三千年才凝出一颗的雷魄珠。
把它炼化进兵器里,兵器就能引九天神雷——不是雷部那种批了文盖了印的官雷,是混沌初开时散落在九霄之上的原始天雷。
我用不上——我的鬼蛟雷鞭走的是阴雷路子,跟九霄雷魂不兼容。
但你要是赢了,它就是你的。”
白龙马看着那个玉匣,然后伸手把自己腰间的玉佩解下来,托在掌心。
“我身上没有法宝。
这块玉佩是我父王今早刚给我的,算不得法宝,只是个念想。”他把玉佩放在玉案上,然后从怀里掏出另一样东西——那块暗红色的令牌,石面上布满了焦黑的裂纹,正面刻着一个“霆”字。
“这块令牌是归墟的信物。
持此令者可入归墟一次,见霆刑一面。
霆刑是天地间最老的雷法源头,龙族的雷法根基——包括你手里那条鬼蛟雷鞭所用的阴雷术——归根溯源都来自归墟。
这个赌注,够不够?”
殿内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