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霆刑说,雷法的名字不是起的,是用出来的。
等我在实战里用出来,它自己会告诉我它叫什么。”
敖广点了下头。
他转身走回珊瑚椅,把摊开的文书卷起来推到一边,然后从椅子旁边的玉台上拿起一个锦盒,打开。
锦盒里是一套新衣服——月白色的长袍,领口和袖口滚着银线绣的云纹,腰间束着一条蛟龙筋编的腰带,上面挂着一块玉佩,玉佩上刻的不是龙宫的徽记,而是一个字——“霆”。
字是新的,刻痕边缘还带着玉屑,显然是这几天才刻上去的。
“你娘当年绣的云纹样子还在,我让绣娘照着绣的。”敖广把袍子抖开,“穿上试试。”
白龙马接过袍子,脱掉那件破烂的灰布袍,换上新衣。
月白色的袍子上身之后微微发凉,是水丝绸特有的触感。
他把腰带束紧,玉佩挂在腰间,低头看了一眼那个“霆”字。
“为什么要刻这个字?”
“你娘说,如果你有一天真的去了归墟,回来的时候得有个念想。”敖广伸手把玉佩正了正,“这个字不是给你的,是给她的。”
白龙马没有说话。
他把手按在玉佩上,指尖沿着“霆”字的笔画慢慢描了一遍。
玉是凉的,但他的指尖触到笔画凹槽的时候,凹槽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回应了一下——极微弱的震动,跟他在归墟里第一次握住那块令牌时感觉到的一模一样。
“谢父王。”
“别急着谢。”敖广坐回珊瑚椅,脸色变得严肃了一些,“你回来得正好——明天是四海龙族的秋祭大典,今年轮到东海做东。
你三个叔父都会来,你那些堂兄弟也会来。
你离家十四年,在龙族的族谱上还是个戴罪之身。
明天秋祭,你得露面。”
白龙马把衣领整了整。
“露面就行?”
“露面和露面不一样。”敖广的手指在珊瑚扶手上敲了两下,“你当年烧了殿上明珠,被玉帝贬到鹰愁涧,在龙族的族谱上,你的名字旁边还注着一个‘罪’字。
十四年过去了,你跟着唐僧走完取经路,如来封你为八部天龙广力菩萨,天界的罪名算是消了。
但龙族族谱上的那个字,得在秋祭上由四位龙王共同勾掉。
你三个叔父都点了头,明天按部就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