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刺耳的嗡鸣声响起，黑色剑胚光芒大盛，一股强大的空间之力从中爆发开来，将周围的空间都扭曲了。
成了！楚阳心中一喜，但下一刻，他的笑容便凝固在了脸上。
黑色剑胚的光芒骤然黯淡下去，紧接着，咔嚓一声，一道裂纹出现在剑身上。
“不……”楚阳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咔嚓，咔嚓……
越来越多的裂纹出现在剑胚上，如同蜘蛛网般蔓延开来。
轰！
一声巨响，黑色剑胚在楚阳手中炸裂开来，化作无数碎片，散落一地。
失败了！
楚阳呆呆地看着手中的碎片，脸色惨白，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他
费了无数心血和材料炼制的剑胚，竟然就这么毁了！
明明已经掌握了九成的空间法则，明明一切都很顺利，为什么最后还是失败了？
难道是虚空元铁的材质不够？
还是炼制手法出了问题？
楚阳颓然地坐在地上，望着散落一地的碎片，心乱如麻。
这不仅仅是材料的损失，更是心血的付诸东流。
楚阳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失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失败的原因。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楚阳喃喃自语，开始仔细回忆炼制的过程。
从选材、熔炼到法则的融入，每一步他都力求完美，可结果依旧是失败。
首先是材料。
虚空元铁和天星石，时间晶沙和永恒之金，这些材料虽然珍贵，但比起混沌初开时诞生的那些先天灵材，还是差了一截。
这些材料中或多或少都蕴含着一些杂质，对于下位法则来说，这些杂质的影响微乎其微，可对于空间和时间这两种上位法则来说，却是致命的。
就像一粒沙子，可以被忽略，但如果这粒沙子卡在了精密仪器的核心部件上，就会导致整个仪器瘫痪。
“难道必须要用先天灵材才能炼制蕴含上位法则的灵宝？”
楚阳皱起了眉头。
先天灵材极其稀有，就算是他，也没有几件，而且都另有用途，根本舍不得用来炼制飞剑。
其次是法则的领悟。
虽然楚阳已经掌握了九成以上的时间和空间法则，但九成和十成之间，却有着天壤之别。
就好比一个凡人，即便掌握了九成的剑法，也无法与一个真正的剑仙抗衡。
空间和时间法则，玄妙莫测，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