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喊出那个已经封存多年的名字,但那个几十年未曾叫过的名字卡在嗓子眼里,始终没能喊出口。
等他绕过两张空着的轮盘赌桌,看到那个女人全貌时,胸口里的悸动随之冷却了。
她确实很像自己前期,但眉眼之间的气质、一举一动又跟前期判若两人。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他前期早在十年前就死了,死于一场灵炁反噬事故,那是白藏亲自安排的“意外”,目的是让业明彻底断了念想、一心一意辅佐他成神。
眼前这个女人,只是恰好长了一张跟她相似的脸罢了。业明彻底失去了跟她搭话的欲望,转身跟她往相反的方向走。
阿金在一个马仔的带领下匆匆赶来,见到怅然若失的业明,又看看收工回宿舍的女荷官,笑脸责备道:“业先生,您怎么跑这儿来了?老大特意嘱咐过让您少到人多的地方,您这样会让兄弟们难做的。”
“我就是到处走走。”业明很烦躁,并不想理会阿金。
他又回到洗手间用冷水冲脸,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然而一门心思全想着那个女人,根本无法平静,只能坐在窗边抽烟,回忆起跟前妻的点点滴滴。
半个小时候,阿金按照他的要求派人送夜宵进来。
来人把餐盒轻轻放在茶几上,打开红漆盖子,炖牛肉的焦香、蒜蓉的辛辣、炸春卷的酥脆气息飘散出来,瞬间填满逼仄闷热的屋子。
业明回过头,惊诧地望着送饭的人,竟然就是赌场里的女荷官。
“业先生,我叫阮秋,是阿金哥让我来的。”阮秋蹲下去摆碗碟,略显声音的华夏语带着软糯的南方尾音,熨帖得让业明放下了防备,“您是老板的贵人,阿金哥说您的任何要求我们都会满足。”
这话似乎有别的意思,但业明饿急了,拿起筷子就吃。
阮秋退到沙发旁站着,双手放在小腹前,姿态恭敬得近乎卑微。
陈明边吃饭边仔细打量眼前的女人,试图从她的外表看出一些端倪。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没有任何茧子,连指甲缝里都干干净净的,可见她原本的生活环境并不差,说不定还是个富家小姐。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定然是上当受骗,或者是家道中落为了挣快钱。
阿金为什么让这个女人给自己送饭?业明忽然想到这一点,不由得觉得可怖。
阮秋的出现无异于说明梭罗在监视他,而梭罗之所以送上阮秋,一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