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弈和陈武吉一组,负责帕赛区以西。他们换了身本地人常穿的短袖衬衫和沙滩裤,脚蹬人字拖,拎着超市塑料袋伪装成游客,一条街挨一条街地观察。
一天下来,两人脚底板磨出水泡,只发现了两家无证行医的小诊所和一个疑似卖假药的地下仓库,这些地方跟器官交易毫无关系,其他人也差不多,基本都没找到有用的线索。张亦鸣也没好到哪儿去,他专挑马尼拉鱼龙混杂的几个贫民区,通多,巴斯科,还有帕拉纳克河岸边的棚户带看。
这些地方连正式门牌号都没有,混乱到了极点。他倒是在通多区找到一个“能给人换零件”的地下医者,顺着地头蛇指的方向过去,只见到一个老头。
这老头住在河边木板房里,屋里吊着一盏发黄的灯泡,墙上贴满圣母像。
老头声称自己能做肾脏移植,开价两万比索,但张亦鸣稍稍释放灵炁,发现屋里没有修行者来过的痕迹,而且,这寒酸的地方除了几把生锈手术钳和半瓶过期的生理盐水之外,连像样的操作台都没有,更别说人体器官的保存设备了。
张亦鸣了解人体改造实验,要想从心脏里提炼出需要的灵炁,除了保证活体摘取,对心脏的干净程度要求也高。这地方的卫生条件满足不了实验需求,就算业明再紧迫,也不会把摘取心脏的任务放到这种野野生手里。"
张亦鸣继续寻找,却始终没有发现。
一天下来,大家疲惫至极,却一无所获。
范一凡跟诺兰却有新的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