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梭罗到底是什么人?做什么的?”
“大哥,我只负责取货打包,从来不问买家底细的,求求你你放了我吧,我什么都不知道。”
张亦鸣冷哼一声,一只无形的大手把巴颂从地上提起来。
巴颂脸憋得发红,两条腿乱蹬,双手拼命去掰看不见的手指,无可奈何地升到半空中。
“你应该知道这个梭罗在哪里,如果你不说,我保证你死得比他们更惨。”
“马……马尼拉……帕拉纳克……第三大道……红色铁门……我只知道这些了!”
张亦鸣心里的火气稍微泻出去一点,把他放到地方,又问了些细节。巴颂为了活命,把能想起来的事全都倒出来。
张亦鸣冷着脸听完,觉得这个南亚黑猴子实在没有活下去的必要,只要他活着,器官买卖的生意就会持续下去,就总有人会惨死。
巴颂以为自己捡回一条命了,跪在地上不住求饶。张亦鸣懒得多看他一眼,扛起张明诚的尸体上楼,在苏锦带上门的那一刻,一股强大的压力从头顶落下,压得巴颂哼都没哼一声,瞳孔就散开。
两个人从地下手术室出来,他抬头看一眼天,雨已经停了,云层裂开一道缝隙,漏出一点惨淡的月光。
“回去吧,先让堂弟入土为安。”苏锦提议。
事到如今,便是预料到三叔公悲痛欲绝甚至可能随堂弟而去的可能,张亦鸣也只能带着张明诚的尸体回到华夏。
二人一直往东北方向飞,越过国境线,直达西京市。
张亦鸣没有直接回村子,主要是担心会刺激到三叔公。他想着不如把张明诚的尸体收敛好,请爷爷跟自己一道回去,或许能最大程度减轻对三叔公的伤害。
两人飞到天星集团大厦,直接从电梯到达地下五层停尸间。
张楚已经安排好入殓师了,天星集团经验最丰富的入殓师老周接过尸体,掀开白布看了一眼,略一迟疑后,只点点头说:“张专员,后面的事就交给我吧。”
张亦鸣到了谢,站在门口看他为张明诚缝合伤口,为他化了妆。恢复生前容貌后,他把张明诚放进一具冰棺里,又掏出一颗珠子塞进张明诚嘴里,面对遗体鞠了一躬,回头向张亦鸣解释道:“张专员,我只能保证十五天里尸体不腐不臭,如果是我们集团的人,还是建议火化交给家属。”
“谢谢你,明天我就带他回去,让他的亲人见上一面再做打算。”张亦鸣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