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武吉手心全是汗，他才刚通过培训，充其量不过是个一阶修士，在四阶修士面前就像小蚂蚁一样，经对方一阵威胁，吓得大气不敢出。
花衬衫见赵天虹一语不发，伸手就去拍赵天虹的脸。
然而一声娇喝制止了他的动作：“住手！”
花衬衫的手僵在半空，回头冲二楼方向讪笑道：“宗……宗主，我……”
“我让你说话了吗？”
花衬衫的脸刷地白了，连忙缩回手，后退两步。皮夹克也赶紧从陈武吉身旁闪开。
陈武吉松了一口气，抬头看向二楼。望见一个女人站在栏杆后面，她穿着一件黑色连衣裙，腿上裹着黑色丝袜，长发披肩，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
女人跟赵天虹对视一眼，微微笑了笑：“赵哥，你们来了呀？”
“苏锦？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赵天虹脸上笑着，心里却哀叹不已，心想苏锦在这里，便说明张亦鸣确实投靠天征了。
这个念头在赵天虹脑子里一闪而过，没有掀起太多的波澜。他早就猜到这个答案了，只是不愿意承认而已。
“都上来吧，你找的人也在等你。”
赵天虹拍了拍陈武吉的肩膀，跟着往楼上走。
二楼走廊很长，昏黄的光把整条走廊照得半明半暗，恰似赵天虹二人的心情。
苏锦轻轻敲了三下包厢门，推开拉门让出一条路。
赵天虹不假思索地走进去，陈武吉紧随其后。
这是个不到二十平米的包间，墙上挂一幅山水画，桌上摆着一壶茶，几个杯子，茶香袅袅充斥整个房间，搞得这里不像酒馆，更像是茶室。
有人坐在桌子对面，正抬手倒茶。
赵天虹看着那个人，身形定格原地，脸上随即露出错愕之情。在震惊之余，他心里又升起无尽的惋惜。
他记得记忆里的那个张亦鸣，是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他双目有神，脸上拥有写着不服输的倔强，整个人像一把刚出鞘的刀，锋利得让人不敢直视。
可坐在他面前的这个男人，已经不是记忆里的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