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西人助跑后推射左下角，迈尼昂再次判断对了方向。
指尖碰到了皮球，但球依然滚入了网窝。
2比3。
米兰的第三个点球由拉斐尔主罚。
他站在点球点前，右膝上的绷带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他助跑，射门，球被门将扑了一下，但仍然弹入了网窝。
3比3。
皇马的第四个点球由巴尔韦德主罚。
乌拉圭人助跑后大力抽射中路。
迈尼昂没有移动，直接用身体将球挡了出去。
阿塔图尔克瞬间沸腾。
米兰的球员们冲到场边，但点球大战还没有结束。
米兰的第四个点球由林风主罚。
当他走向点球点时，整座球场像被抽空了空气。
七万两千人的呼吸凝成一层透明的膜，罩在阿塔图尔克的上空。
米兰的替补席上，有人背过身去不敢看，有人双手合十抵住额头。
拉斐尔站在中圈附近，右膝上的绷带已经松散。
但他完全没有察觉，只是死死盯着林风的背影。
这个点球的意义太重了。
重到它不仅仅是决定比分的一球，它是米兰整个赛季的浓缩。
米兰队员们所有那些在黑暗中咬牙坚持的夜晚，所有那些在更衣室里沉默相对的时刻。
全都压缩成了这十二码的距离。
罚进，米兰将手握赛点。
罚失，一切归零。
主动权将交还给欧冠历史上最擅长点球大战的球队——皇家马德里。
林风把球放在点球点上，退后几步。
他没有看人墙，没有看门将身后的看台，只是盯着库尔图瓦的眼睛。
比利时人的身材在门线上铺开一片巨大的阴影，双臂微张，膝盖微曲，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猛禽。
林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沉稳而有力。
他没有去想如果罚失了会怎样，也没有去想这个球进了之后意味着什么。
他只想着赵小雨那份报告最后一页的那行字——“这次的目标是A+。”
以及自己在旁边画的那个勾。
门将在门线上微微晃动，试图干扰他的节奏。
林风没有助跑，只是向前迈了一步，用右脚内侧推了一个角度极刁的地滚球。
球贴着门柱内侧滚入网窝，门将扑向了相反方向。
4比3。
球撞上球网的那一声闷响，像一根引信，点燃了整座阿塔图尔克。
南看台的米兰球迷在同一瞬间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红黑色的围巾被高高抛向空中，在灯光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