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只受伤的脚踝,沉默了很久,然后拿起手机,拨通了康复师的电话。
“我的康复计划,需要提前。”
电话那头的康复师沉默了几秒钟:
“按照目前的进度,你至少还需要两周才能开始有球训练。”
“我等不了两周了。”
“韧带修复需要时间,强行提前会增加再次受伤的风险——”
“我知道风险。”林风打断了他,“但我不能在沙发上躺着,眼睁睁看着我们一年的努力白费。你告诉我,如果我每天多做一组训练,能不能把时间压缩到四周?”
康复师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林风能听到他敲击键盘的声音,像是在查阅什么资料或者计算什么数据。
“如果你能忍受疼痛,如果你能保证每天多花两个小时做理疗和冰敷,如果你能接受复发风险提高百分之三十——理论上可以把恢复期压缩到四周。”
“那就按四周来做。”
“林风——”
“我是认真的。”
康复师又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了一句:“明天早上六点,训练基地见。”
从那天开始,林风的每一天都变成了同样的一套流程。
早上五点半起床,洗漱,吃一顿简单的早餐。
六点到训练基地,在康复师的指导下进行一个半小时的理疗和力量训练。
八点休息十五分钟,然后开始第二阶段的有球训练。
中午休息两个小时,下午继续进行体能训练和平衡训练。
傍晚冰敷四十分钟,然后回家。
晚上躺在床上,脚踝上裹着冰袋,再看一遍当天球队的训练录像或者下一场对手的比赛录像。
疼痛是贯穿始终的背景音。
不是那种剧烈的疼痛,而是一种持续的酸痛。
像是有人用一根钝针,在他的脚踝韧带上来回穿刺。
每一次做拉伸动作时,疼痛会加剧,变成一种灼烧感。
从脚踝蔓延到小腿,再到膝盖。
他咬着牙做完每一组动作,汗水浸透了训练服,滴在瑜伽垫上,洇开一片深色的印记。
康复师有时候会问他:“疼吗?”
他总是回答:“还好。”
康复师知道他在说谎,但没有拆穿。
因为他知道,这个华夏人不需要安慰,他需要的是结果。
赵小雨在一个周四的下午来到了训练基地。
她推开理疗室的门时,看到林风正趴在理疗床上,康复师正在用筋膜枪给他放松小腿肌肉。
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