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态电力球场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拥挤过。
比赛开始前两个小时,球场周围就已经水泄不通。
有人举着自制的纸板牌子站在路边,上面写着“求票,两张,价格好商量”。
还有人举着“二十年老球迷,此生无憾”的标语,站在售票处门口不肯离开。
黄牛把票价炒到了原价的五倍,依然有人咬牙掏钱。
球场广播里播放着皇后乐队的《我们是冠军》,循环了一遍又一遍。
但没有人觉得腻,反而跟着一起唱,声音越来越大,最后整条街都能听到。
更衣室里,林风正在系鞋带。
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
先把鞋带穿过最下面的孔,拉紧,打一个结,再绕一圈,打第二个结。
确保鞋带不会在比赛中松脱之后,他又检查了一遍护腿板的位置。
拉了拉球袜的边缘,站起来跳了两下,确认全身装备都没有问题。
何毕坐在他对面,闭着眼睛,耳机里放着什么东西。
他的嘴唇在轻微地动着,像是在跟着歌词默念。
李源在角落里拉伸,一条腿搭在长凳上,身体前倾,保持了很长时间。
单伟在用冷水拍打后颈,这是他赛前的固定仪式,据说能让大脑保持清醒。
雷德克纳普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战术板,没有平板电脑,没有名单。
他站在门口,看着屋子里的人,沉默了几秒钟。
“该说的我之前都说过了,去吧。”
球员们站起来,一个接一个地走出更衣室。
林风走在最后,经过雷德克纳普身边时,老头儿伸手拦了他一下。
“你那个任意球,练得怎么样了?”
林风愣了一下:“还行。”
“我有个感觉。”雷德克纳普说,“今天一定会用到。”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走出了更衣室,留下林风一个人站在门口。
比赛在下午三点准时开球。
哈罗盖特排名联赛中游,既无升级希望也无保级压力。
但他们并没有因此放松警惕。
赛前他们的主教练在接受采访时说:
“如果我们能在客场阻击唐卡斯特,那将是这个赛季最有意义的一件事。”
他们说到做到。
从第一分钟开始,哈罗盖特就摆出了铁桶阵。
五后卫加四中场,两条线之间的距离压缩得极短,几乎不给唐卡斯特任何渗透的空间。
他们的防守策略非常明确——宁可让你在外围倒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