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页比脚踝的旧伤更疼,更刺骨。他用力握紧拐杖,金属的冰凉透过掌心传来,却压不住心底那股快要炸开的暴戾和绝望。为什么?为什么他总是留不住最重要的人?是不是他这个人,根本就不配拥有“长久”这种东西?玻璃门内隐约传来婚礼司仪重新响起的热烈声音,掌声,笑声。那声音隔着一层玻璃,模糊又刺耳,像另一个世界的喧嚣。那个世界里,叶清雪正在对陈哲说“我愿意”。而他的世界,在这一刻,只剩下了窗外呼啸的风,和脸上渐渐冷掉的泪痕。他猛地抬手,狠狠擦掉眼泪。可视线还是模糊的。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