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陈言阙看清几个字，压低声音道，“鲤儿，这是清风寨的情报？”
苏鲤点了点头，这干哥哥的脑子还挺好用。
陈言阙把纸还给她，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着，跟他爹一个毛病。
“你打算怎么办？”陈言阙问。
“摸清地形，找到突破口，从内部瓦解，里应外合。”苏鲤没说杰鼠的事，只说是自己派人去查的。
陈言阙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鲤儿，那个柳书生的家人在哪里？怎么找到他们？找到了又怎么把消息递上山？山上的人怎么知道接应……这些都是问题。”
苏鲤看着他，笑了：“大哥，你这是在考我？”
“鲤儿已经这么厉害了，我有什么资格考你。”陈言阙也笑了，“只是既然要办，得周全些。”
苏鲤把纸摊开，指着上面几个地名，跟陈言阙分析起来。
柳军师家也不过是薄有资产，能被郑阎王看上，肯定是不远，顺带手地想打劫了。
而且他每两个月下山一次，也不可能跑得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