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棠懒洋洋道,语气满是不耐。
她就是故意这么说的,就是要替温瑜狠狠出口恶气。
凭什么他们能肆无忌惮地伤害温瑜,而温瑜作为那个被伤害的人,却连反抗
都不能,连指责的话都不能说。
她一旦做出这种事,不知真相的人们便会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对她指指点点。
舆论是一把无形的利剑。
纪棠不想再看到温瑜受伤害了,她受的苦已经够多了。
慕建川上前一步,深吸一口气,看向纪棠,“可是,可是小瑜是悠悠名义上的姐姐,华国有句古话,长姐如母啊,她怎么能,这样对待我们呢?怎么能记恨我们呢?”
长姐如母,长姐如母。
好一个长姐如母啊!
温瑜几乎想要放声大笑了。
他们对她的道德绑架,还嫌不够多是么?!
那一瞬间,温瑜心里是从未有过的憎恨。
憎恨命运对她如此不公。
凭什么她要承受这一切?
凭什么承受这一切的,是她啊?
纪棠看了一眼温瑜,朝她使了个眼色。
温瑜将涌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纪棠笑得凛冽又讽刺,跟刀子似的凌厉,“慕叔叔,长姐如母是建立在爸妈都死绝的份上,怎么,你跟江阿姨这么希望自己早点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