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在温瑜脸上看到悲痛,亦或者是哀戚的神色。
自始至终,温瑜都神色淡淡,甚至于有些漠然,让谢随产生了极其强烈的挫败感。
温瑜轻声说,“谢随,你和清樾性格挺不一样的,你比清樾……活泼一些。”
谢清樾没有谢随那样玩世不恭,更不会像他那样喜欢玩弄人心。
谢随笑了,冷讽地看着她:“你这是在夸我吗?”
温瑜抬眸与他对视,“嗯。”
自苏醒后,这是第一次有人夸他,第一次有人不因为他的存在,而憎恶他。
谢随下意识抿了抿唇,眼眸深邃,起身混不吝道,“行了,跟你聊完天我也要走了,不然慕总马上要将我生吞活剥了。”
慕时宴上前眼神淡淡看着他,没说话。
温瑜看了一眼谢随,也没有说什么道别的话,直接回了房间。
...
收拾好一切,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一闭眼,脑海中就浮现出谢清樾的模样来,可说话的腔调及语气,却是谢随。
温瑜叹口气,坐起身,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她不能总是想谢清樾,这样下去她迟早会疯。
温瑜下床,坐在飘窗上,望着窗外皎洁月色,思忖着要如何度过接下来难捱的日子。
半个小时后,瞧了眼时间。
已是夜里十一点了。
算了,就不给纪棠打电话打扰她了。
...
次日,温瑜还是按照之前上班的作息,七点就醒了。
洗漱好下楼准备吃早餐的时候,楼观雪,慕时宴以及慕氏夫妇见状,蓦然瞪大双眼。
楼观雪问她,“小瑜,你怎么这么早下来了?不再睡一会儿吗?”
温瑜摇摇头,“不了,我打算吃过饭就去店里做陶瓷。”
闻言,几人有些吃惊。
江春梅柔声道,“小瑜,不再休息几天吗?”
温瑜礼貌道,“不用,店里马上要忙起来了,我不能因为我的私事而耽误店里进程。”
说这话的时候,她眼中泪光一闪而过。
楼观雪看了有些心疼。
她和温瑜自小一起长大,知晓她说这话的意思,就是不想让自己空闲下来,给自己找点事做。
只有这样,才不会沉浸在悲痛中。
吃过早饭,依旧如从前一样,由楼观雪将温瑜送到店里。
温瑜进去的时候,纪棠也刚进去,听到脚步声不经意回头看了一眼,瞪大双眼,“小瑜,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休息几天的吗?”
温瑜小声说,“我怕我闲下来再想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