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只是移开视线,“你现在怀着孕,不适合和我们住在一起,况且,你还怀着谢修远的孩子,于情于理,都应该他来管你,而非我们。”
慕时悠不敢置信地问她,“所以,我彻底被你们抛弃了,是吗?”
她发疯般大吼,将客厅桌子上所有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
“温瑜!为什么你不去死!为什么我的爸妈,我的哥哥要这么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慕时悠!你疯了?!你要是再敢咒小瑜死,以后都不要回来!”慕时宴大喝一声,眉眼间满是烦躁。
不待她反应过来,慕时宴语调冷硬吩咐佣人,“把她送回房间,没我的允许,不许出来!”
被送走前,慕时悠还在大叫,“哥哥,你不能这么对我,你说过我是你最疼爱的妹妹,你说这辈子都会保护好我的,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她的声音渐行渐远。
慕时宴疲惫靠在沙发上,闭上双眼。
江春梅和慕建川坐在一旁,轻叹一声。
“时宴,你打算怎么处置悠悠?”
江春梅说。
现在慕时宴是一家之主,举手投足间已有慕建川当年的风范。
甚至比当年的慕建川处理事情,还要果断干脆。
慕时宴睁开眼,眼中恢复一片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