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温瑜抛了个媚眼。
温瑜一阵恶寒，扯扯唇角，干笑道：“不用了。”
周松砚忽视沈淮序看来的能杀死人的刀子，笑吟吟道：“那还真是可惜了，对了，你之前不小心把我的联系方式删了，要不要加回来？”
温瑜蹙眉，什么时候的事？
听到他问自己要不要加回来，温瑜下意识看向沈淮序，征求沈淮序的意见。
沈淮序要是不愿意的话，那她就不加了。
温瑜心想。
沈淮序很温柔地说：“小瑜，你想加就加。”
这还是沈淮序第一次温柔跟她说话。
温瑜“嗯”了一声，又看他好几眼。
“怎么了小瑜？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沈淮序温柔看着她。
温瑜犹豫再三，还是小声说：“总感觉你对我温柔不少，是我的错觉吗？”
之前的沈淮序面对温瑜时总是冷冰冰的，也难怪温瑜会这么说。
沈淮序的心底涌上一抹苦涩，轻声说：“小瑜，你就当以前那个冷淡的沈淮序死了，从今往后，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绝不会让你受苦。”
周松砚很不给面子地嗤笑一声：
“得了吧，小瑜所遭受的苦，百分之八十都是你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