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温瑜这段时间,其实是对谢清樾有一些异样的情愫的。
这种异样情愫,在昨天下午看到祝岁安挽着谢清樾手的那一刻达到了顶峰。
温瑜轻叹一口气,有些焦虑地等着谢清樾的回复。
那边却迟迟没有回复。
谢清樾的手在键盘上删删减减。
他想说,其实是有的,那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可他不敢这样说,毕竟温瑜已经不止一次说过,她只拿他当好朋友。
好朋友,是不能谈感情的,否则会伤及情分。
可是不说的话,他又怕温瑜误会,从而错失这个表明自己心意的好机会。
一分钟后,谢清樾才想好怎么回复。
“之前是有的,但现在我们当朋友处了。”
温瑜知道他说的是自己,放下心来,下一秒便感觉有些尴尬。
毕竟这段时间谢清樾对她的好是毋庸置疑的,又帮了她这么多。
温瑜又想起昨天下午的那个拥抱,脸一红,没敢再回复。
见她没回复,谢清樾以为温瑜是在与他保持距离,眼神一暗,在心里叹口气。
算了,不逼她了。
顺其自然吧。
谢清樾心想,熄灭手机走进办公室,坐在老板椅上,烦躁将手机丢在桌子上。
...
一连两天,谢清樾都没有主动跟温瑜发信息。
温瑜有些不安。
以往的谢清樾即使再忙,也会和她发信息说最近发生的趣事。
但这两天是怎么回事,一个信息也没有发。
第二天晚上,温瑜坐不住了,给谢清樾发信息,试探道:“你最近怎么样?”
消息一发出去,便如同石沉大海,迟迟没有得到回复。
兴许是他睡得早,温瑜安慰自己。
当晚,温瑜很晚才睡着。
次日早上起床时,温瑜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解锁手机看看有没有收到谢清樾的信息。
没有。
温瑜叹了一口气,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现在这个社会,人人都手机不离手。
整整两天都不看手机的几率太小。
温瑜给谢清樾打过去微信电话,无人接听。
连打四五个电话,都没人接。
温瑜的心彻底慌了,顾不上洗漱就给慕时宴打过去了电话:
“哥,你能不能帮我问问谢清樾这两天在干嘛,我已经两天都没联系上他了。”
温瑜的声音带上一丝哭腔。
慕时宴从未见过妹妹如此心慌,当即道:“我让助理去问问,你别慌,可能是手机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