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她是岳母的女儿,更能理解女子的不易。”
“还请岳父不要怪罪丹灵,她会想通的,给她一些时间。”
“若是她刚刚说了什么过激的话,还请二位父亲罚我好了……”
吴世子的态度,倒是来赵立璋很满意。
赵丹灵都被他感动了,至少这个家中,有个人是真的理解她,从她的角度出发,而且帮她解围。
不然,就哥哥那份背刺的信,就足够让她没有办法收场。
吴世子话音落下,屋内紧绷的气氛稍缓。
赵立璋神色微动,目光在女婿低垂的肩背上停留片刻,终是轻轻一叹:“你起来吧,丹灵性子烈,是随了她母亲,可也正因为如此,才更该有人拉她一把——而不是一味纵容。”
他语气虽缓,却仍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样,也算是斥责刚刚赵丹灵的所作所为了。
随即转向吴勋齐,拱手道:“我这女儿性情执拗,倒是让亲家操心了……”
他的意思明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了。
赵丹灵心中更加委屈,明明父亲始终是在乎自己的,这个时候还在想办法给自己台阶,可是她对母亲为什么那样心狠?
最终,她还是没有再说什么,因为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让二位父亲担心了,我这就回去闭门思过。”
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吴世子赶紧行礼跟了上去,生怕她想不开。
“亲家放心,刚刚的事,我会当做没有发生。”吴勋齐先说道。
赵立璋望着女儿离去的背影,沉默良久,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整了整衣袖,神色已恢复如常,仿佛方才那场风波从未发生。
“亲家言重了,”他语气平静,“丹灵性子虽烈,却并非不明事理之人。今日之事,说到底,是我事先没有同她商量,女婿说得对,她对母亲的感情深厚,才会有这样的反应,并不是故意无礼。”
“那是,那是。”吴勋齐顺势将这件事揭了过去。
“既然如此,那吴氏那边,还是劳烦亲家帮忙走一趟了……”
吴勋齐闻言,没有再推辞。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