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姝在一旁听得微微点头,这处置方才合了心意。
洛夫人听了之后,认真思考了一下,又看了一下旁边的叶南姝。
“侯夫人觉得呢?”
叶南姝笑了笑,说道:“清浅考虑的很全面,我相信嫂子也这样想。”
简单一句话,又将选择交给了宁氏。
宁氏学得也很快,直接说道:“母亲,既然他们走了,那他们的家人就没有必要留下了。”
洛夫人没忍住,说道:“可是他们都在府中伺候多年,而且这次没有做错事……”
叶南姝没说话,洛夫人这个头脑,她不会强行干预,不过她会建议以后洛清浅带着叶洛过来的时候小心一些。
“母亲,做了这么多年,还能帮着背主的人说话,说明在他们心中,主子的性命不如他们之间那点交情重要。那个婆子在我们家这么多年,我们从未苛待,那个门房更是无耻,他爹娘在我们洛家也没有受过什么委屈,可是他们竟然养出这样的儿子,我们洛家仁至义尽,不用自己的命来赌这些人的良心。”
“留下的我们还是用心对待,这样的人,必须让他们走。”
宁氏知道,刚刚洛夫人的妇人之仁,一定会让叶南姝反感。
她也是当母亲的,更能体会洛清浅的心情。
若是自己的孩子遇到这种事,只怕她处理起来会更加疯狂。
他们洛家这些主子从未苛待过下人,问心无愧。
洛夫人沉默良久,终于缓缓点头:“还是你说得对。是我糊涂了。”
她转头看向管事嬷嬷,声音沉稳下来,“那婆子与门房伙计,连同他们的家眷,即刻清点身契,发卖出去。若再有人私下求情和接济,一并严惩。”
管事嬷嬷心头一凛,忙躬身应下:“是,奴婢这就去办。”
叶南姝这才总结道:“主仆之义,不在年岁长短,而在心之所向。今日能为叛主之人求情,明日便能为主家引刀入室。洛家宽厚,但宽厚不该是烂好心。”
宁氏轻声附和:“侯夫人所言极是。仁慈需有骨,否则便是纵恶。我们洛家从未对不起他们,可是他们竟然将洛家主子的安危放在最后,已经本末倒置。这样的人,我们不留,将来我们敦促府里留下的人,要心生敬畏。”
很快,管事嬷嬷就回来了,说已经处理干净了,这次没人再敢多嘴。
刚好,之前陆勤